马未都:公共厕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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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记事起家里就有厕所了,还是坐桶,现在说的斯文,叫坐便器。与坐桶相对的叫蹲坑,那年月的蹲坑有两种,高级的与今天的蹲便器大同小异,普通的可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了;城市里多见水泥砌成的深池,早年还无遮无拦,一览无余,俗称蹲大排,也有横蹲和竖蹲两种,横蹲文明一些,竖蹲尴尬异常;那时北京胡同的公共厕所早起蹲大排算一道风景,充满了屎味与人情味。

农村的公共厕所

我去农村前基本没上过公共厕所,尤其没上过一览无余还要和邻居聊天的公厕。去农村蹲公厕要过心理关,其次才是技术关。记得刚去农村蹲坑,做贼似地避开人,裤子褪到脚脖子上,生怕拉裤子里。待到能边拉边看报纸,边拉边聊天的时候,我也就离开了农村,但农村的拉屎风格游刃有余地跟我回了城市。

北京城市的公厕曾长久状态不佳,赶上阴天,气味至少飘出二里地,那时少有人舍得用卫生纸,流行用报纸揩腚。报纸的好处是可以先阅读,上面什么五花八门的消息连夹缝的广告都要看,最后才恋恋不舍地物尽其用。那个年月,凡胡同手拿一张报纸步履匆匆的人,多半不是关心国家大事,而是内急。

公厕很长时间不仅是老百姓的心病,也是政府的心病,政府没少花钱,由旱厕改为水厕,由大排改为单间,还派人管理,最大的改观是公厕的灯泡不丢了,过去公共厕所的灯泡常常被人拧走,深更半夜地去上厕所,划根火柴先展一眼,蹲好后摸黑轻松,走时再划一根,如果赶上半截又来一位,蹲着的咳嗽,走着的跺脚,大家心照不宣地先沟通一下,成为那个时代的约定俗成。

公共卫生间

(图片来自网络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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